了一桩心事,不禁绽出笑花。
太后是过来人,将年轻人的心思看在眼底,徐徐道:“你父亲商淮是忠臣,你母亲亦是贤良,你身为他们的女儿,不肯折节受辱、玷污父母清名,这份气节,哀家欣赏。既你求到了哀家跟前,哀家又岂能坐视不理袖手旁观?”
说着,她让青嬷嬷扶商蕙安坐下,正色道:“今日叫你进宫,实是有一件事,想托付于你。”
商蕙安立刻起身道:“太后请吩咐!只要民女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言辞恳切,铿锵有力。
“没这么严重,你先坐下。”太后微笑着压压手道,随即敛了笑意,叹了口气,“是裴家的事。”
裴家的事?商蕙安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太后说道,“裴家这些年隐世不出,哀家虽有关注,却也难免鞭长莫及。如今他们借着老太君寿宴,也算是重新回到了世人视线。可你也看到了,裴家如今是非病即残,元气大伤。想要重整旗鼓,恢复往日气象,谈何容易?”
她语重心长,在商蕙安听来,这其中透着明显的回护与帮扶之意,但话并未说透,她便谨慎接话:“太后的意思是?”
太后看向窗外,目光深远:“裴相一生为国,鞠躬尽瘁,哀家不愿他身后裴家就此凋零。”
“更重要的是,哀家那重孙子。他母妃早逝,兄长亦夭,东宫如今的情形……哀家不说你也知道。裴家是他母族,也是他的倚仗。若裴家就此一蹶不振,他往后在东宫又如何立足?”
商蕙安了然:原来,是为了那位皇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