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再多问。
“快些准备早膳吧,今日还要进宫,莫要耽搁了时辰。”商蕙安生怕银朱追问,连忙岔开话题催促。
“放心吧,姑娘。知道今天要进宫,我早就吩咐人备下了。你洗漱一下就能用饭了。”
商蕙安不禁失笑,“你倒是周全。”
银朱放下热水,一脸骄傲地叉腰,“那可不。”
商蕙安用过早膳,又仔细梳洗装扮,换上一身雅致而不失雅致的衣裙。
今日要进宫,所以挑了件朱砂色的全缘边长褙子,里头搭了件嫩黄色的对襟短衫,和颜色略重一些的红色抹胸,下面搭的绿色的百迭裙,为了搭配长褙子的颜色,裙子的系带都特意选了朱砂色。
准备妥当,时辰也差不多了。
商蕙安主仆几人出门,牵了车从侧门出来的茯苓却顺口提了一句:“姑娘,隔壁薛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我瞧见,有辆瞧着朴素但格外宽敞结实的马车来接,车上还有个戴着帷帽的姑娘陪着。薛公子今日穿得可鲜亮了,玉冠锦袍的,不知是去哪家府上赴约,先前便是去裴家,也不曾如此隆重……”
茯苓的话未说完,商蕙安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鲜亮”的薛怀瑾,继他而那劲瘦腰腹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她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再度上涌。
“知道了,快走吧,莫让宫里人等。”她几乎仓促地打断了茯苓的话,便提着裙摆,快步踏上矮凳,钻进了已备好的自家马车里。
车厢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商蕙安才捂着依旧发烫的脸颊,长长舒了口气。
“姑娘这是怎么了?”茯苓一时有些疑惑。
银朱白了他一眼,“就你多嘴,驾好你的车就是了。”
姐姐的威严在,茯苓就是心里有疑惑,也老实巴交地执起缰绳马鞭,不敢再多话。
而银朱随后钻进车里,看了眼姑娘,心里也不禁犯嘀咕,姑娘今个儿是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