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我们怎么来这里了?”
“今日劳你为裴家之事奔波辛苦,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薛怀瑾神色自若地道。
“原本理应在府中设宴款待,但眼下府中情形特殊,实在不便。所以外祖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代她好生谢谢你,请你用顿饭,聊表谢意与歉意。”
说到这儿,他生怕商蕙安误会似的,又连忙解释道,“蕙安莫要误会,外祖母绝非是为了算清楚互不相欠的意思,只是想表达我们的一些谢意和歉意,很抱歉,把你牵扯进裴家的这些事情中来。”
他态度诚恳,还将裴老太君搬了出来,商蕙安到嘴边那些拒绝的话,便有些说不出口了。
她只能婉转地道:“薛公子言重了。我既唤裴祖母一声祖母,裴家的事,也算我半件自家事。况且之前裴祖母寿宴,也算间接帮了我大忙。”
“若非寿宴上见到太后,我如今还未必能顺利与李墨亭和离。如此算来,我也只是还了裴家的情,是应当应分的,哪里需要如此郑重其事地再犒劳我一顿?”
薛怀瑾并不觉得自己的谎言被拆穿,面不改色地说道,“外祖母她老人家始终觉得,这些年没能照看到你,让你受了李家人的许多欺负,始终愧疚难安。”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外祖母总想寻些机会弥补你一二,又怕唐突了你。这顿饭,也算是了她老人家的一桩心事。”
这番话,三分假,七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