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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私自给小孩吃这个药,不妥,总归是要经过长辈的允许,但事出有因,若要说服长辈,就要道出医典的存在,若是不说,又很难说服人,拖下去耽误的还是允诺那孩子。
说着话,他们走到门口,正准备上车,茯苓又忍不住问道,“这位薛公子既然囊中羞涩,为何不在外祖母家继续住下去?还非要自己跑去外面赁宅子,还拒绝姑娘的帮助。盛京的宅子,哪怕是租赁也不便宜的。”
商蕙安笑了下,“你若是见过裴家大夫人,就知道了。”
那日寿宴上虽然短短几面,她却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
裴家大夫人并非是个能容人之人,她连同为裴家的三房都提防,生怕被他们多得了一分好处,就更别提一个大老远来投奔外祖母的外甥了。
只怕,薛公子在裴家没少受她的白眼,否则也不会住不了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着赶紧搬出来。
不过这些是人家的家务事,就不好拿出来说了。
商蕙安自顾自上了车,茯苓一个劲地挠头。
之后,商蕙安又去了一趟铺子上,就回府了,之后的几日又是闭门谢客的休养生息,李家母子几人斗得热闹,也没空来打扰她了。
一转眼,李墨亭和辛如嫣的婚期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