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开了恶例,引得世人效仿,动摇世间纲常伦理之本。这风气一开,天下岂不乱了套了?还望母后三思。”
他这番话,显然是站在维护传统礼教与社会秩序的立场上,对于女子主动提出和离,心存顾虑。
说完,就对上太后似笑非笑的眼神,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当年若不是他眼前这位年逾花甲的妇人不肯顺从命运,执意反抗,根本不会有他登上皇位、君临天下的今日。
“母后恕罪,儿臣失言了。”陛下连忙认错。
太后脸上的笑意淡淡,似乎并不在意他一再反驳自己话,“哀家知道陛下的考量,也知道陛下的顾虑,但有些事,陛下还不知道。”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太后最是了解他,陛下的这撮毛若不捋顺,后头他还得给你找事儿。
“李墨亭刚成亲就出征,一去五年,留蕙安丫头在家照料婆母、教养弟妹。是,这也都是她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她应当应分要做的。但他李墨亭出征五年,却带回来一个外室和四岁的外室子,此等天大的委屈落在蕙安丫头的头上,若还要她打落牙齿和血吞,实在是欺人太甚!”
太后说到最后,忍不住拍了扶手,气愤不已。
“母后息怒,还请保重凤体。不要为了这样的小事伤了自己身子。”陛下连忙道。
太后闻言一顿,望着陛下,原本的愤愤不知为何消了下去,浑浊的眸子,就这么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