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留心准备着,为何我们李家没有准备?”
“母亲和将军知道我在寿宴上被人问到,‘镇北将军为何没有出席’,我极力解释的困窘么?管家的事,也请母亲多费心教导,梦婷如今是听不进我的话了,但若是因为管家的人处置失当,导致将军前途受阻,那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商蕙安越说越委屈,用帕子捂着嘴低声抽泣了几声,顺势就往外走了。
好不委屈的模样,可谓是把辛如嫣做作的德行给学了个十成十。
走出花厅好一段距离之后,商蕙安和银朱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花厅的所在。
“姑娘,刚才那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用的可真是妙啊!”银朱忍着笑竖起大拇指。
商蕙安没好气地拍下她的手,“人多眼杂,先回去。”
不过银朱说的没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就是祸水东引,转移矛盾,倒打一耙么?过去她是不屑用,但辛如嫣和李梦婷三番两次的来恶心她,那他就让他们自己也尝尝这种滋味,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过得这么舒服。
想必,这之后又会有一场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