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软糯声音忽然响起,与此同时伸过来的,还有一团手帕包着的糕点。
少年顺着糕点往上看,目光对上商蕙安清澈的水眸,面具后的眼睛深邃,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警惕。
他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商蕙安并不气馁,径自捻起一块送进嘴里,嚼吧嚼吧,“唔,果然很甜!”
少年薛怀瑾:“……”
商蕙安丝毫没感觉到他的无语似的,好奇地指了指他脸上的面具:“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那边有好多人一起玩,你怎么不一起去,你也在等你娘么?”
她直来直去,没有半分探究,纯粹只是好奇。
可他心情不好,并不想说话,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低头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这时,旁边突然冒出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郎。
“你跟他说什么?他是个笨蛋,走路都能摔跤,脸上还留疤了,不好意思见人才戴的面具!”
“对啊,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摔跤,而且还把自己弄毁容了,以后他就要变成丑八怪了。”
“就是就是,没有人愿意跟丑八怪做朋友,以后也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他要孤独终老喽!”
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世家子弟你一句我一句的,却没一句中听的,都是对他的冷嘲热讽,说他笨的。
少年抿紧嘴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