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裴相在位几十年,他提拔的满朝文武数不胜数,若是裴老太君六十大寿都无所表示,以后难免要被人骂上一句忘恩负义——文人最重名声,一句忘恩负义就能把他们的青云路堵死。谁都知道人走茶凉,但谁愿意跟连提拔恩人都能忘记的人共事?往后谁又愿意提拔这样的人?”
“各大家族也是一样的,从前裴家风光时,各家争相奉承,如今裴老太君的六十大寿若是视若无睹,往后也是要被人诟病的。世家也要脸。”
银朱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说,这是裴家给各大家的考验,也是给他们选择站队的机会,看是要继续看吕家的脸色,还是和裴家站在一起?”
商蕙安纠正道,“去寿宴不一定就是要跟裴家站在一起,也可能只是客套。但若是不去,就一定是站在裴家的对立面。别忘了,裴家可还有一位外孙是东宫嫡出的皇孙。”
银朱恍然大悟,“明白了。”
一扭头,紫苏还一脸呆,她又无奈的解释去了。
商蕙安看着请柬,也是感慨万千。
吕氏的孩子再怎么得宠,终究只是庶出,吕氏是从妾室扶的正,身上永远都去不掉这个妾的印记的,庶出怎么能越过嫡子去?
裴家这个法子虽然剑走偏锋,不过换个角度看,这也是裴家要重振必须迈出的第一步。
他们要重振门楣,总得先弄清哪些人是可结交的,哪些人以后不必留情。这个方法很是有效,明日便可见分晓。
“准备一下,明日去赴宴!”商蕙安大手一挥,也精神一振。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见到太后了,还能见到裴老太君,当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