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出?”商蕙安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墨亭,“将军,你可还记得,成婚那晚你说过什么?!”
那时她年方十五,年纪尚小,洞房花烛夜时,是李墨亭自己说不忍和她圆房,想等她再大一些再说。
后来成婚不足三月,他便出征而去。这些年来,她连夫君的手都未曾碰过,如何能生得出孩子来?!
李墨亭皱了皱眉,显然是想不起来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圣旨已下,婚事必须办!你住的安园位置最佳,景致也好,如嫣带着孩子居住最为合适。”
合适?哪里合适了?!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生了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子,就要她把住了五年的院子让出去?他还有脸说合适!
商蕙安心中愤愤,却还是忍着脾气,看向李母道:“母亲,难道你也觉得,我应该被撵出安园?”
李母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一时无措。
但她毕竟是活到这个年纪的人了,很快便堆起笑容应付,“蕙安,你误会了。不是要把你赶出安园,只是给你换个地方住。”
顿了顿,又赶紧找补道,“是如嫣带着孩子,肯定需要住个更大的地方,你一个人住哪里都一样,对吧。你把院子让出来,以后墨亭会补偿你的。”
别人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她是连甜枣都不愿意给,直接画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