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方思齐找到韩婷
初帮忙打理这处房產的律师朋友。

    朋友很快给了他一个新的地址,是华盛顿另一处社区。

    方思齐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却又一次扑了空。

    新住户说,那位姓韩的亚洲女孩只住了三个月就搬走了,没留下联繫方式。

    他从下飞机开始就一直在拨打的那个號码,始终是关机状態,最后甚至变成了空號。

    从抵达美国到今天,已经整整一个星期。

    方思齐心急如焚,韩婷有严重的抑鬱症,她母亲又捲款去了英国,她一个人在美国,电话不通,住址变更,他不敢想像她会面临什么。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係,联繫了韩婷以前在华盛顿的同学、朋友。

    他挨个打电话,发邮件,描述韩婷的特徵,询问她的下落。

    大多数人都表示很久没联繫了,或者不知道她搬去了哪里。

    希望一点点变得渺茫,焦虑和恐慌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

    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动用更非常规的手段时,终於,从一个韩婷大学时期关係还不错的中国女同学那里,得到了一个模糊的消息。

    “我……我也是听別人说的,不太確定。”那位女同学在电话里犹豫地说,“大概两个月前,好像有人在佛罗里达的奥兰多见过韩婷,说她状態看起来很不好,很瘦,一个人……但具体在哪儿,我就不清楚了。”

    佛罗里达,奥兰多。

    方思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立刻订了最近一班飞往奥兰多的机票。

    他甚至等不及託运行李,只背著一个隨身背包就冲向了机场。

    几个小时的飞行,对他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飞机一落地,他立刻打开手机,將那个从同学那里得到的、极其模糊的地址输入导航——那只是一个大概的街区,连门牌號都没有。

    他打车前往那个位於奥兰多郊区的普通社区。

    车子停在一排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还算整洁的独栋小屋前。

    方思齐对照著手机里记下的信息,走到其中一栋淡黄色外墙的房子前。

    院子的白色柵栏门虚掩著,没有上锁。

    方思齐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轻轻推开柵栏门,走了进去。前院空无一人,只有几盆有些蔫吧的植物。

    “婷婷?”他试著叫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乾涩。

    无人回应。

    “韩婷?你在吗?”他又提高了一些音量,一边往房子门口走。

    房门也是虚掩著的,留了一条缝。

    巨大的不安攫住了方思齐。他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婷婷!”

    屋里有些凌乱,但不算脏。简单的家具,沙发上扔著几件衣服,茶几上放著半杯水和一个空药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的微尘。

    没有人。

    “韩婷!”方思齐的声音开始发抖,他快速查看了楼下的客厅、厨房、小小的餐厅,甚至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空的。都是空的。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转身,冲向通往后院的门。

    后院比前院稍大一些,有一个小小的草坪,角落里种著一棵茂盛的橡树。

    方思齐的目光焦急地扫过整个后院。

    然后,定格在了那个角落。

    橡树投下的阴影里,一个穿著单薄粉色棉布睡裙的身影,背对著他,蜷缩著坐在草地上。

    那身影瘦得惊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长发凌乱地披散著,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枯黄。

    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著,面对著草坪,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反应,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婷……婷婷?”

    方思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几乎不敢认,那是他记忆中明媚爱笑的韩婷。

    他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著那个身影走去。脚步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越来越近。

    他能看到她瘦削到凸起的肩胛骨,看到她睡裙下空荡荡的轮廓,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

    终於,他走到了她身后,停下了脚步。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缓缓地,绕到她面前,然后,蹲下身。

    这下,他看清了她的脸。

    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嘴唇乾裂,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没有焦距,仿佛透过草坪,看到了另一个虚无的世界。

    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濛濛的雾,失去了所有光彩。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憔悴得让人心惊。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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