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动了杀心。”沈烬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诛心,“而我妈那个人,耳根子软,又没什么主见,经不住挑拨。”
顾锦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偶尔听到叶静姝提起许安柠,语气虽然不算热络,但也算正常,还带著对孙儿们的疼爱。
他以为只是寻常的婆媳距离感,却没想到底下藏著如此汹涌的暗流和杀机。
刘烁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消化完这些信息,他看向沈烬年:“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沈烬年抬眼,眼神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但深处却燃著两点冰冷而坚定的火苗:
“过几天,我会安排人,把我外公外婆送去瑞士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