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得好。”
许安柠此刻什么都愿意听他的,立刻点头如捣蒜:“好,我睡觉,我马上就睡……”
沈烬年搂著她起身,带她回到臥室,让她在床上躺好,仔细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著她的背,低声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后的疲惫,或许是悬著的心终於落地,许安柠紧绷的神经慢慢鬆弛下来,在沈烬年轻柔的安抚下,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確认她真的睡著了,沈烬年才停下动作。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许久,目光描摹过她红肿的眼皮、微蹙的眉心,最后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有他们的宝贝女儿“小年糕”。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极轻的一吻,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臥室。
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臥室的安静。沈烬年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德国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他用德语低声交谈了几句。內容很简单,但语气郑重:我的妻子决定不做手术了。改天我会带她去医院见你,我希望,大人和孩子,都必须平平安安。
掛断电话,他站在原地,静默了几秒。然后,他走向玄关,拿起外套穿上,动作利落而决绝。
最后,他拿起了车钥匙。金属钥匙在掌心硌出清晰的触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臥室门,眼底最后一丝温柔被冰冷和沉痛取代。
车子发动机的低鸣在清晨的锦绣园外响起,很快匯入车流,
朝著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