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要死要活的。
为了那个人还和要联姻的李家撕破脸了。
不然和他联姻的就是李舒怡了,根本轮不到她。
只是听说后来分手的时候闹得很难看。
她等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鬆口同意订婚,可那时的他像个没有感情的布偶,全程冷漠,连笑容都吝嗇。
敬酒时像完成任务,碰杯后酒都不喝,直接放下杯子。
她挽著他的手臂,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甚至仪式一结束就消失不见了,连合影都不愿意多拍一张。
第二天她才知道,订婚当晚他就连夜出国了。
原来不是他不会爱,只是他爱的人不是她。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
原来他真的会这样笑。
原来他有这么多的朋友。
原来他温柔起来是这样的。
林雨馨抬手擦掉眼泪,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沈烬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和离开。
休息室里,许安柠刚脱下高跟鞋,门就开了。
沈烬年端著一盘小点心进来:“先吃点东西,你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你怎么过来了?客人呢?”
“有顾锦川他们在陪著。”沈烬年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按摩,“还疼吗?”
“好多了。”许安柠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忽然问,“你今天高兴吗?”
沈烬年抬头:“什么?”
“今天。”许安柠说,“和上次……不一样吧?”
沈烬年沉默了几秒,重新低头为她按摩脚踝。
“上次是任务。”他声音很轻,“这次是幸福。”
许安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门外传来顾锦川的声音:“我说两位,该出来敬酒了!你们家老爷子还等著呢!”
沈烬年帮她穿好鞋,扶她站起来。
走出休息室时,顾锦川抱著奥利奥站在走廊里。
“哟,休息好了?”顾锦川把比熊犬往怀里搂了搂,“奥利奥,看看你的旧爸爸和旧妈妈。”
奥利奥汪汪叫了两声。
许安柠笑著要接过来,顾锦川却侧身躲开:“哎,现在这是我的狗儿子了。我没老婆,就指望著它养老呢。”
沈烬年挑眉:“我买的狗。”
“送给我就是我的了。”顾锦川理直气壮,“你们想要儿子自己生去,別抢我的。”
许安柠脸一红,沈烬年笑著揽住她的肩:“行,不跟你抢。”
三人回到宴会厅,最后几桌敬完,仪式接近尾声。
送走大部分宾客时已经下午三点。
沈烬年安排人送许家亲戚回酒店休息,自己和许安柠留下来陪几位长辈。
沈老爷子拉著许建业的手,说话有些含糊但语气高兴:“亲家,你放心……安柠在我们家,不会受委屈……”
“老爷子您保重身体,他们小两口的婚礼还得您坐镇呢。”许建业说。
叶静姝和钟淑琴在旁边核对回门宴的细节,两人越聊越投机。
沈烬年牵著许安柠站在窗边,看著窗外北京冬日的阳光。
“累了?”他问。
“嗯,但开心。”许安柠靠在他肩上,“你今天叫了我爸妈好多声爸妈。”
“不该叫吗?”
“该。”许安柠笑了,“就是觉得……真好。”
沈烬年搂紧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以后会更好。”他说。
宴会厅里,残席未撤,鲜花依旧盛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戒指闪著温润的光。
远处,顾锦川还在逗奥利奥,刘烁和耿世杰已经累得瘫在椅子上,方思齐和韩婷低声说著话。
喧闹渐渐平息,但喜悦还在空气里蔓延。
像一杯酿了很久的酒,终於到了开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