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顾锦川每次接电话都没好气,“我比你记得都清楚!你赶紧回来自己照顾你儿子!”
掛了电话,沈烬年笑了。
他知道顾锦川嘴上抱怨,其实对奥利奥还挺上心……
白天,他会约上海的几个朋友。
都是以前留学或工作时认识的,现在各自有事业。
有人约他打球,他去了;有人约他喝咖啡,他也去了。
但有人约酒,他一律拒绝:“不了,女朋友太黏人了,得早点回去。”
朋友笑他:“年哥,你这可不像你啊!以前不是你喝到最晚吗?”
“现在不一样了。”沈烬年笑,“有家室了。”
其实是藉口。他知道这几个朋友玩得特別花,喝酒只是前奏,后面还有別的节目。
他不想去,一是確实没兴趣,二是不想惹麻烦……万一被拍到什么,传到许安柠耳朵里,他解释不清。
许安柠工作的那三天,沈烬年白天见朋友,晚上等她回来。
有时候她加班,他就去她公司楼下等。
上海的春天多雨,有一次下雨,他去接她吃饭,站在写字楼门口等她,看见她急匆匆跑出来。
“你怎么来了?”许安柠惊讶。
“来接你。”沈烬年接过她的包,然后撑开伞,伞偏斜向她那边“走吧,夏媛说今晚吃火锅。”
“下这么大雨……”许安柠看著他淋湿的肩膀,心里软软的。
周五晚上,两人终於飞回北京。
落地时已经十点多,取了行李打车回家,到锦绣园已经快半夜了。
一进家门,许安柠连鞋都来不及换,先衝进去找奥利奥:“宝贝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爸爸妈妈不好,把你一个人丟在家……”
奥利奥从窝里跑出来,摇著尾巴,但就是不靠近。
它转著圈,尾巴一晃一晃的,眼睛盯著两人,像是在表达不满。
“沈烬年,”许安柠蹲在地上笑,“你儿子在画个圈圈诅咒你。”
沈烬年放下行李,走过去一把抱起奥利奥,举到面前:“再画老爸要断你狗粮了。”
奥利奥舔了舔他的脸。
许安柠笑著拍他:“你嚇唬它干嘛。”
她把狗接过来,搂在怀里:“对不起奥利奥,下次一定带著你,好不好?”
奥利奥终於不生气了,蹭蹭她的脖子。
安抚好狗,许安柠累得瘫在沙发上:“累死了……出差真不是人干的活。”
沈烬年坐到她旁边,把她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按摩:“明天周末,刚好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嗯……”许安柠舒服得闭上眼睛,“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陪你。”沈烬年说,“或者……你想去哪儿玩?”
“不想动,就想在家躺著。”许安柠翻了个身,“对了,今天我们点外卖好不好?我好久没吃了,馋……”
沈烬年皱眉:“又吃外卖?昨天在上海不是才吃过?”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许安柠坐起来,摇他胳膊,“好不好嘛,我想吃小龙虾,还有烧烤……”
沈烬年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无奈:“好好好,那你点吧。我那份別太辣就行。”
“耶!”许安柠立刻去拿手机,“你想吃什么?小龙虾要蒜香还是麻辣?”
“蒜香。”
“烧烤呢?”
“你看著点。”沈烬年站起来,“我去收拾行李。”
他先把许安柠的箱子打开,把脏衣服拿出来准备洗,乾净的衣服掛回衣柜。
护肤品放回洗手台。然后才收拾自己的。
等他都收拾完,外卖也到了。
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盒……小龙虾、烧烤、凉菜,还有两罐啤酒。
奥利奥在旁边眼巴巴看著,沈烬年剥了只虾,去掉辣,餵给它。
“你不能吃太多。”许安柠说,“会拉肚子。”
“就一只。”沈烬年摸摸狗头。
两人边吃边聊。许安柠说起上海的客户有多难缠,李峰怎么跟对方周旋。
沈烬年说起公寓的进展,顾锦川把设计图发过来了。
“对了,”许安柠想起什么,“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问我五一回不回去。”
沈烬年剥虾的手顿了下:“你想回去吗?”
“嗯。”许安柠点头,“去年国庆就没在家,五一想回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沈烬年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你想让我去吗?”
“想。”许安柠看著他,“但如果你觉得太早,或者……”
“去。”沈烬年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