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塞西莉娅:孩子们,我也爱磕
    他或许不是传统的忠臣,但他似乎真的在尝试教导一位君主,而不仅仅是辅佐或控制。

    这比单纯的能力更让塞西莉娅感到一丝安慰。

    至于陛下那点女儿家的小心思……

    以前她为此忧心忡忡,生怕陛下年少懵懂,被心机深沉之人利用感情。

    但现在,她换了个角度想

    至少,陛下眼里看到的光,是落在一个真正能做实事、能让她依靠和学习的人身上。

    这总比爱上某个夸夸其谈的贵族公子,或者被政治联姻捆绑给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要强得多,也……幸运得多。

    感情或许始于崇拜和依赖,但若能在这基础上,渐渐生长出理解、信任乃至更深的羁绊,对一位注定孤独的君主而言,未尝不是一种慰藉,甚至是一种力量。

    当然,路还长,变数还多。克劳德·鲍尔此人依旧迷雾重重,他的终极目的、他的底线何在,塞西莉娅依然无法完全看透。

    帝国的未来更是波涛汹涌,比利时的战火只是序曲,国内外的暗流从未停歇。

    算了,说难听点

    反正这小破事陛下开心,鲍尔开心,自己开不开心顶个屁用,爱怎么样怎么样,自己看着烦死人,还不如自己也跟着乐呵乐呵,免得自己更年期提前三十年

    单输不如双赢,眼不见为净,至少现在看来,这局面不坏。

    与其自己在这里空想,不如去看看陛下在做什么,顺便确认一下那只肥猫没又把书房的花瓶碰倒。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穿过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拼花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无忧宫总是这样宁静,与外界的喧嚣、总署的繁忙、乃至西线那地狱般的炮火,隔着时空与阶层的重重帷幕。

    走到门前,塞西莉娅脚步顿住,她放轻脚步,靠近那扇虚掩的橡木门。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阳光正好洒在靠窗的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椅上。

    克劳德·鲍尔坐在那里,而她的陛下,此刻正蜷在克劳德怀里。

    小德皇穿着舒适的浅色家居裙,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开,脑袋靠在克劳德胸前,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外套的前襟。

    她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点熟睡后的红晕,显然是看着看着东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克劳德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松松地揽着,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份打开的文件,但目光并未落在上面,而是望着窗外无忧宫花园的某处,眼神放空,显然在沉思。

    雪球那只肥猫正揣着爪子,团在沙发椅另一侧的扶手上,也眯着眼睛打盹,尾巴尖偶尔懒洋洋地晃动一下。

    画面宁静,温馨。

    塞西莉娅轻轻将门缝掩得更小些,径直离开了

    克劳德的确在沉思,但想的并非怀中小皇帝的睡颜,也不是刚刚看过的产能提升的简报。

    法兰西至上国的这次冒进,风格有点不对。

    夏尔·戴鲁莱德,那位法国的护国主,克劳德通过之前有限的接触和情报拼图,大致勾勒过其形象。

    一个强烈的民族主义者,但他不像某些历史记忆中的疯子那样纯粹依靠狂热。相反,无论是当时的接触还是其他情报都显示他相当冷静、务实,甚至可以说是精明。

    他能在法国政坛的混乱中迅速整合力量,压下不同的声音,建立起相对高效的集权体制

    他能敏锐地意识到新技术的重要性,提前布局了坦克的研发,在航空器上也有所投入

    他对比利时的渗透和干涉,步骤清晰,前期利用瓦隆区矛盾,后期果断投入志愿部队,目标明确,在德国和英国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既成事实。

    这样一个以冷静和算计著称的人,会犯下如此明显的军事错误?

    把宝贵的数量也有限的初期坦克部队和精锐志愿军,投入列日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坚固要塞区,在未能彻底摧毁对方有生力量、扫清外围的情况下,就急于突入城内,结果被反应过来的宪政军和英国人反包围?

    这不像戴鲁莱德的风格。太急躁,太贪功,太……像是一场豪赌。而戴鲁莱德不像是个纯粹的赌徒。

    莫非……列日本身,就是他的陷阱?

    这个念头在克劳德脑海中闪过。用一支精锐的矛头吸引对方主力前来围歼,消耗英国和比利时宪政军的精锐力量,甚至可能诱使英国投入更多本土部队?

    而他自己,则积蓄力量,准备在另一个方向发动真正的致命一击?

    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支志愿军的损失,只要能把英国更深地拖入比利时泥潭,消耗其国力和注意力,为法国在其他地方的行动创造机会?

    也不是没可能。国家理性面前,少数部队的牺牲完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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