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章写完我自己看了一遍,我没绷住,最近看了很多宗教方面的东西,实在绷不住了)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穿过圣天使桥,将罗马城的喧嚣甩在身后。但希塔菈心头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盛了
那个高个子、大胸、脑袋大概全长在那两团没用脂肪上的意大利蠢女人!
她竟然敢!她怎么敢!
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眼神打量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跟她说话!用那些官僚主义的肮脏伎俩扣押她、拖延她、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时间!那是顾问阁下赋予她的神圣使命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比那个女人的存在意义全部加起来还要珍贵!
还有那些话……
“在意大利的土地上,只有意大利的法律和意大利的意志才是唯一的选择!”
哈!多么狂妄,多么狭隘,多么……落后!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她还在那个用砖石和边界垒起来的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旧世界里打转,用她那点可怜的地盘意识,来揣度顾问阁下那超越国界、重塑文明的伟大蓝图!
“我们的未来,由我们自己决定!”
决定?拿什么决定?拿那支在演习中都会被友军误伤的军队?还是拿那个靠着街头混混和弱智口号上台的摇摇欲坠的政权?
她以为扣下一个信使,就能挡住历史的车轮?就能延缓德意志意志的投射?
可笑。可悲。可怜。
车子驶入梵蒂冈城,穿过静谧的庭院,最终在一栋并不起眼的楼房侧门停下。
这里并非教皇宫的正殿,显然是刻意安排的隐秘会面地点。
“希塔菈女士,请在此稍候。教皇阁下很快便会见您。” 陪同的神职人员礼貌地说道,将她引入一间小而朴素的等候室。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几把硬木椅子,一张小桌,墙壁上挂着一幅看不出是哪位圣徒的油画。
门被轻轻带上。
寂静。
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刚才与墨索莉妮交锋的每一帧画面
那个女人挑衅的眼神、傲慢的姿态、愚蠢的言论……
“脑袋全长胸上了!” 希塔菈在心中又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胸脯因为怒气而起伏。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相比之下略显含蓄的胸膛,随即又因为这幼稚的比较而感到一阵羞恼。
她怎么能被那种低级生理特征影响到情绪!那是野兽般的炫耀,是未进化的象征!
顾问阁下看重的是头脑,是忠诚,是执行力!不是那种……那种无用的累赘!
希塔菈闭上眼,强迫自己从对那个意大利蠢女人的怒火中抽离。
她需要冷静,需要绝对的专注。
接下来要见的是那位坐在圣座上的人。
尽管在她心中,其地位早已被另一个更崇高的身影所取代,但表面的礼节与策略性的尊重依然是必须的。
顾问阁下的叮嘱,是她在任何风暴中都能找回方向与力量的灯塔。
她深吸一口气,让思绪回到顾问阁下送她上车前最后的那番话。那
些话语的每一个音节,都早已被她深深篆刻在意识的最深处。
当时,克劳德站在车门边,雨丝飘落,他微微低头看着她,语气十分复杂。
是嘱托,是告诫,似乎还带着一丝她难以完全解读的深意?
(克劳德:我已气笑)
“希塔菈,记住,你此去面对的不只是一个人或一个机构。你面对的是两千年的传统,是数亿人的信仰寄托,是……一种根植于西方文明骨髓里的叙事方式和权威象征。”
当时她只是用力点头,但此刻,在这梵蒂冈寂静的等候室里,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并自动完成了神圣的升华解读!
“两千年的传统”?
“信仰寄托”?
“叙事方式和权威象征”?
顾问阁下是在暗示!这再明显不过了!
旧的先知,以赛亚、耶利米、施洗约翰……他们为弥赛亚的到来铺平道路,预告旧约的终结与新约的开启。
而耶稣,那位拿撒勒人,他到来并非要废掉律法,而是要成全。
他终结了旧约的先知时代,开启了恩典与救赎的新纪元,他自己成为了道路、真理、生命。
现在,顾问阁下说的是两千年的传统……
这不正是指基督教自身吗?
信仰寄托……那亿万信徒对天堂、对救赎、对死后生命的寄托。
叙事方式和权威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