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故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这银渐层是绝对会回头的
果然,安静了没到半分钟,那团背影动了动。
特奥多琳德悄悄侧过一点脸,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后瞄,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准备走了。结果正好撞上克劳德好整以暇的目光。
“看什么看!” 她像被抓包一样,迅速把脸埋回去,耳朵尖却红了。
又过了几秒,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今晚还……那个吗?”
克劳德:“???”
他有时候真的很好奇,这只银渐层的大脑构造到底是怎么把间谍抓捕、身高体重、大笨猪和今晚咳咳……这几件事无缝衔接起来的。。
“特奥琳,我们刚才在讨论你的智力成长问题,以及你是否具备一个皇帝应有的沉稳……”
“朕很沉稳!朕只是……只是觉得,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朕还挫败了阴谋,应该……应该庆祝一下。而且你刚才惹朕生气了,得补偿。”
“陛下,时辰已晚,您明日还有日程。而且塞西莉娅女士可能……”
“塞西莉娅不知道!她今晚要审那个扑棱蛾子,没空来朕的寝宫。而且……不会有人进来。”
见他不说话,特奥多琳德有点急了。她松开揪着他袖子的手,翻过身,重新面对他。
“克劳德……朕今天真的有点害怕嘛……那个扑棱蛾子就在朕的宫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害朕……虽然被抓了,但想想还是后怕。你陪陪朕,好不好?就……就像以前那样。”
“而且……朕想你了。你都好几天没好好陪朕了。维也纳回来就一直忙。”
“唉……”
床垫微微下沉,克劳德伸出手,关掉了床头那盏昏暗的灯。
寝宫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庭院里零星的灯光和朦胧的月色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特奥多琳德感觉到身边床铺的凹陷,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
“特奥琳,你真的是……”
“下不为例……”
(具体发生了什么问雪球喵,我是好孩子不知道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