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已急哭
心理防线,引发难以自控的情绪反应,从而暴露出破绽。

    眼前这个刺客她效忠的对象是谁?法国?如果是,那么法兰西至上国及其大护国主夏尔·戴鲁莱德就是她可能的精神支柱。

    那个极端民族主义政权将戴鲁莱德塑造成高卢人的拯救者、法兰西荣耀的化身,其个人崇拜氛围浓烈。

    侮辱戴鲁莱德,对至上国的狂热分子而言,或许比侮辱他们的母亲更不可接受。

    如果不是法国,是其他势力……那也没关系。试试看,又不花钱。万一她没反应,至少可以排除一个选项。如果她有反应……那就有趣了。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也浪费了塞西莉娅女士把你抓回来的力气。”

    “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被精心培养出来的工具,到底在为什么样的人卖命?或者说,被什么样可笑的理念洗了脑,甘愿跑到柏林来送死?”

    “让我猜猜。是那些被我在金融风暴里割了肉、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呻吟的小银行家老爷们?他们有钱,能雇到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但他们的手段通常更文明一些,买凶杀人更喜欢用毒药或者制造意外,而不是让你这样大张旗鼓地穿着女仆装潜入皇宫。风格不搭。”

    “那是那些被我质控保守、整天在议会里对我骂骂咧咧的容克?他们倒是有这个胆量和资源。但他们的手法通常更直接,更喜欢在决斗场上或者背后打黑枪。让你伪装成女仆?太绕了,不符合普鲁士军人的美学。”

    “那么……是外部势力?”

    “俄国人?你看起来不太像斯拉夫人。而且沙皇的‘奥赫拉那秘密警察虽然残忍,但行事风格更粗放,喜欢用哥萨克或者直接收买内应制造大规模恐慌,而不是你这样精细的渗透。况且我和沙皇陛下目前没什么直接冲突,他犯不着派你来。”

    “意大利那位新上台的墨索莉妮女士?她倒是有动机,我刚从她的邻居家回来。但她根基未稳,应该没精力也没资源把手伸到柏林来。”

    “而且她是个女人,应该更懂得欣赏女性特工的价值,不会把你这样宝贵的资产轻易丢出来执行这种十死无生的任务。”

    “那么,剩下的选项不多了。”

    “该不会是……我们西边那位邻居,那位自称高卢救世主、法兰西至上国护国主的……夏尔·戴鲁莱德先生派你来的吧?”

    在说出夏尔·戴鲁莱德这个名字的瞬间,克劳德紧紧盯着刺客的眼睛。

    没有明显的剧烈反应。没有怒骂,没有激烈的挣扎。

    但她被铐住的手腕无意识地试图收紧拳头,但牵动了伤口,让她几不可闻地吸了口冷气。

    这些反应极其细微,稍纵即逝

    这不是一个听到无关名字该有的反应。

    这是一个被触及了核心敏感点的人在极力控制本能反应时的表现。

    “哦?看来我猜对了?或者至少……擦到边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否认。急于否认。而不是之前的沉默或简单的“我不在乎”。情绪被调动起来了。

    “不知道?”

    “夏尔·戴鲁莱德。你们至高无上的大护国主。那位整天在战神广场对着一群被洗脑的暴民咆哮,鼓吹什么高卢纯洁性、要清洗所有玷污法兰西血液的渣滓的种族主义煽动家。”

    “那位靠着社会恐慌和排外情绪,用阴谋和暴力窃取了权力,然后把整个法国拖进民族主义狂热泥潭的投机政客。”

    “怎么,为他卖命很光荣吗?觉得自己是在为伟大的法兰西复兴而战?觉得自己是个高贵的净化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那位大护国主知道你在波茨坦的地牢里,穿着从德国女仆身上剥下来的衣服,被铐在墙上,连自杀都做不到吗?”

    “他会在乎吗?你不过是他无数狂信徒中的一个……一个可以随意消耗的、用来测试柏林安保水平的……炮灰。”

    “成功了,他或许会在他那些愚蠢的演讲里提一句无名英雄;失败了,就像现在这样,你连名字都不会留下,只会成为他档案室里一个被标注为损失的冰冷数字。”

    “闭嘴!你不配提护国主的名讳!你这个……你这个杂种!德意志的蛀虫!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护国主的理想!不懂他为法兰西付出了多少!不懂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是多么崇高!”

    成功了。

    情绪彻底失控。信仰被侮辱带来的愤怒,压过了训练带来的冷静和纪律。她不仅承认了与戴鲁莱德的关联,还暴露了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和对戴鲁莱德个人狂热的崇拜。

    “哦?破防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就急成这样?看来我说中了。你的护国主大人知道你派来的精英这么沉不住气吗?几句话就让你把什么底都露了。”

    “我没有!你——!”

    “你没有什么?没有为戴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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