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合作愉快
。在核心关切上,我们有共识。而有些话由我来说或许更合适”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西门子与克劳德走得太近,卡尔有地域和利益倾向,瓦尔德克身份微妙,唯有他汉泽曼,作为普鲁士容克在金融界的核心代表,既能代表传统势力发声,其立场也最具中立的象征意义

    “我明白了。” 克劳德点点头,并不意外。四大银行看似一体,很多中间管理层交叉持股,但最高层上实则各有心思,能在当前压力下形成共识,已属不易

    “鲍尔顾问,我们都很清楚,现在柏林街头,议会里,甚至某些沙龙,对您有各种议论。有人说您是披着改革外衣的社会主义者,意图蚕食私有财产的神圣性;有人说您是投机分子,利用危机和陛下的信任攫取权力。”

    “这些都不重要。您是或者不是,对我们而言区别不大。因为您的根基,您的力量来源,并非那些空谈的理论,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军队里那些将您奉若神明的年轻军官,他们渴望重整军备,渴望恢复德意志的荣光,渴望新式武器,而您似乎能给他们指路;”

    “陛下对您毋庸置疑的信任和依赖,这让您在宫廷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还有,您那些以工代赈、整顿金融的措施,确实安抚了街头的小市民和失业工人,他们视您为救星。”

    “有这三者在手,您就不可能真的去走社民党激进派那条路,那会毁了您的基本盘,毁了陛下,也毁了您自己。”

    “所以,争论意识形态是无意义的。我们需要谈的,是实际的边界,是您或者说您所代表的国家意志打算把手伸多深,伸向哪里,以及我们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又需要得到什么来确保我们……以及我们所代表的广泛利益的存续与发展。”

    克劳德沉默了几秒,消化着对方话语中的信息量和坦诚程度。

    “汉泽曼先生,您说得对。争论无益,行动和结果才重要。既然如此,我也直言不讳。帝国需要稳定,需要复苏,需要重振信心。而金融体系的稳定与健康是这一切的基石。伦敦的崩溃已经证明,完全放任自流的金融,是灾难的温床。”

    “我的条件和要求,基于一个简单的原则:银行的利益必须与帝国的长远利益更紧密地绑定,风险必须被更有效地管控,资源必须被导向实体经济和就业,而非单纯的投机和套利。”

    “第一,人事。未来帝国主要银行,尤其是涉及国计民生、接受国家特殊政策支持或监管的金融机构,其高级管理职位、风险控制部门、以及与政府对接的关键岗位,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考虑具备专业素养、且出身背景……可靠的候选人。”

    “我指的可靠,是理解帝国整体利益,认同稳定优先原则的人。”

    他没有直接说容克子弟,但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给予传统精英阶层在新的金融秩序中的入场券和保留地,换取他们对改革不激烈反对,甚至部分合作。

    “第二,监管与透明度。任何涉及国家信用背书、动用公共资源或对金融市场有重大影响的大型基金设立、募集和运作,必须在国家设立的专门监管机构框架下进行,信息必须定期、如实地向监管方报告。防止下一次危机在柏林重演。”

    “第三,脱虚向实。帝国需要的是工厂冒烟,铁路延伸,港口繁荣,工人有活干,而不是交易所里的数字游戏。”

    “银行必须调整信贷结构,加大对实体工业、基础设施、技术升级的长期贷款支持,限制对纯粹投机性、高杠杆金融活动的融资。国家会通过政策进行引导和激励。”

    “第四,责任。对于此次危机中暴露出的问题,风险管理失当、对潜在危机预警不足、在某些投机领域涉足过深”

    “主要金融机构需要有一个公开的、正式的承认和反思姿态。这不是要追究个人责任,而是重建公众信心、明确未来方向所必须的步骤。帝国可以承担最终稳定器的角色,但之前的错误不能被掩盖或完全归咎于外部因素。”

    汉泽曼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克劳德说完,他又沉默了片刻

    “鲍尔顾问,您的原则听起来很合理。但原则需要具体的条款来落实,而条款需要平衡各方的利益与风险。您给出了您的条件,现在请听听我们的……关切,或者说我们的条件。”

    “关于第一条,人事任用优先考虑……可靠背景的人选。”

    “我们可以接受。但有一个前提:这些被优先考虑的人选,其家族或其所代表的资本,必须对相应的金融机构进行实质性的与其职位重要性相匹配的注资。”

    “权责需要对等。我们不能接受只带来背景和关系,而不带来资本和风险共担的所谓可靠人选。这是银行业的基本原则。”

    将权力与资本绑定,确保进入核心岗位的容克子弟及其背后家族,与银行利益深度捆绑,形成新的利益共同体,而非单纯的安排职位。(孩子们我怕你们有阅读负担,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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