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河道太窄,窄到装不下两艘帝国的船,却宽到隔开两个英国
合理性,选择了月神级驱逐舰,可以这么解释嘛,法兰西至上国的出现让英国加紧了原本就迫在眉睫的海军竞赛,提前建造这一批舰艇也算合理)

    泰晤士河

    L(月神)级驱逐舰自由号,静静地锚泊在河水中。它那低矮的流线型舰体、高耸的烟囱和前后两门主炮,在伦敦的天空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舰长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舰长罗杰·埃利斯,一个有着三十五年海军服役经历、鬓角斑白的老上校,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他的海图桌前。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刚刚由通讯兵送达的命令。

    命令简短:鉴于伦敦东区暴乱持续,陆军肃清行动受阻,为尽快恢复首都秩序,震慑暴徒,兹命令L级驱逐舰自由号、路西法号,即刻起锚,沿泰晤士河北上,进入指定炮击阵位。

    坐标已附。目标:暴徒控制区域之街垒、疑似指挥所及人员聚集点。授权使用主炮及副炮,进行威慑性炮击。此令,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司令部。

    炮击伦敦。

    炮击的坐标,清晰地指向白教堂区和周边工人的街道。那里有他从小长大的街区,有他年迈的母亲居住的公寓楼,有他妹妹一家开的小杂货铺,还有成千上万个像他一样的伦敦人,此刻或许正躲在自家瑟瑟发抖对这场动乱既恐惧又茫然。

    “舰长?” 副舰长,一个叫安德森的年轻少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埃利斯舰长的脸色。他也看到了命令,此刻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埃利斯舰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有些颤抖地点燃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炮火落下后,那些熟悉的街道化为火海,砖石与木屑横飞,熟悉的面孔在惨叫中化为焦炭的景象

    “安德森少校,你认为,这道命令……合乎情理吗?”

    安德森少校咽了口唾沫。他是贵族出身,标准的军校精英,对上级命令有本能的服从。

    但此刻,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绝对服从之类的话。炮击自己的首都,炮击平民可能聚集的区域……这超出了他接受的训练和认知范畴。

    “舰长,命令……是司令部下达的。我们……是军人。” 他最终干巴巴地说。

    “军人……军人的职责是保卫国家,保卫国民。不是用舰炮,去轰击自己国家首都里那些走投无路、只想讨口饭吃的同胞!”

    “你看看那些坐标那里住的是什么人?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同胞!不是德国人和法国人!是我的母亲和妹妹!他们不是暴徒!他们只是活不下去了!”

    “可命令说,那里是暴徒控制区……”

    “控制?用机枪和刺刀逼着人筑起街垒,那不叫控制,那叫绝望的反抗!” 埃利斯猛地一拳砸在海图桌上,震得桌上的罗盘和尺规跳了起来

    “是那些坐在白厅和唐宁街的老爷们,是那些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工厂主和银行家,把他们逼到了这一步!现在,他们还要我们用海军的炮,去替他们完成最后的清洗吗?!”

    “舰长,请慎言!” 安德森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了看紧闭的舱门。舰长的话,在任何时候都足以被送上军事法庭。

    “慎言?去他妈的慎言!我在海军干了三十五年,从见习军官到上校舰长!我参加过的演习、护航、甚至小规模冲突,都是为了帝国的荣耀和海疆的安全!不是为了把炮口对准伦敦!对准那些和我穿着同样军服的人的父兄姐妹!”

    就在这时,舱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埃利斯没好气地吼道。

    舱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是枪炮长,一个叫米勒的上尉。

    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抄报纸,眼神在埃利斯和安德森之间飞快地扫过

    “舰长!刚刚……刚刚从岸上,截获到一些断断续续的消息……圣凯瑟琳码头那边……有我们的水兵……参加了暴动!和第一批起义水兵一样”

    “他们夺取了码头区的几座仓库,正在和陆军交火!还有……还有人说,看到长矛号上,有水兵试图夺取武器库,被镇压了,死了不少人!”

    水兵起义!又一次?而且就在伦敦,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埃利斯和安德森都愣住了。尤其是安德森,脸上血色尽失。水兵,海军的基础,最强调纪律和服从的群体,竟然也……

    “还有……截获的消息里提到……提到我们自由号……和路西法号……被命令……炮击东区……”

    “舰长,这是真的吗?司令部……真的要我们向伦敦开炮?”

    舱内一片死寂。只有舰体随着河水微微晃动的声音

    埃利斯舰长看着米勒上尉,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安德森少校。他心中那个翻滚了一上午的念头,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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