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楼大家都来开动脑筋,实事求是,我读的书不多,但是我就记得四个字实事求是,我们整个小说写作唯一标准的大讨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我不特别,西红柿不特别,读者读不到自己想看的才特别!
诶?这时候就有人问了,作者作者,你俩这么整不怕被封吗?
我这辈子最不怕滴就是泼冷水(*ˉ︶ˉ*)
总之存货还有一点,大家喜欢什么风格我们就怎么来,可以慢慢修,慢慢改,一切以读者为中心,凡是读者的意愿都要考虑,凡是读者的爱好都要兼顾!
好,正片
巴黎,荣军院广场附近,一间看似寻常的私人俱乐部顶层露台。
这里与下方喧嚣的奥运盛会仿佛是两个世界。没有飘扬的旗帜,没有狂热的民众。只有修剪整齐的盆栽植物,一张简单的铁艺圆桌,两把藤椅,以及远处巴黎圣母院沉默的剪影和塞纳河无声的流淌。
克劳德·鲍尔坐在这张藤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未曾动过的苏打水。
他坐姿十分放松,但身体深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最敏锐的戒备状态。他被“请”到这里的过程是典型非暴力胁迫
两名穿着得体西服、彬彬有礼但目光如鹰隼的男子在他离开酒店准备去附近咖啡馆整理笔记时恰好出现,“邀请”他前去与一位对您文章深感钦佩的先生共饮一杯。
没有威胁词汇,没有肢体冲突,但那种平静表面下绝对的力量优势让任何反抗或呼叫都显得徒劳且危险。克劳德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便跟着上了那辆等候在阴影里的轿车。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独自一人,在这高高的露台上等待。
他知道是谁要见他。在巴黎,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邀请他这样身份的人,答案只有一个。
他并不特别意外。从他以真实身份踏入巴黎那一刻起这就是很可能发生的情况之一。
戴鲁莱德政权需要维持奥运期间的开放友好面具,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会对外部世界的眼睛视而不见。主动接触,近距离观察,施加影响,或者至少传递某种信号,都是更高级的操控方式。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克劳德没有起身只是将目光投向楼梯口。
一个男人走了上来。
他身高约莫一米七上下,肩宽背阔,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深灰色仿军装,头发是深褐色,剪得很短,鬓角未见霜色,看上去十分年轻且健壮。脸庞线条棱角分明,下巴方正,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夏尔·戴鲁莱德。护国主。法兰西至上国的最高统治者。
他手里拿着一份折叠起来的报纸,克劳德瞥见那是法国民族报的报头。他走到另一张藤椅前很自然地坐下,将报纸放在桌上
“鲍尔先生,希望没有打扰您观察奥运盛会的兴致。巴黎的夜晚从这个角度看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
他没有阁下之类的敬语,甚至没有自称。语气平和,听上去很随意…
“很独特的视角,戴鲁莱德将军。” 克劳德同样没有用头衔,而是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基于对方出身的称呼
“确实打扰了,我原本计划去咖啡馆整理一些关于贵国奥运会组织效率的观察笔记,尤其是今天上午的飞机表演,令人印象深刻。”
他直接点破对方身份,也点明自己知道为何被请来,
“组织效率……观察笔记……”
“鲍尔先生的用词,总是这般……精确而富有新意。就像您的雄文中对‘黩武主义’与民族情绪共生关系的论述,以及将大型国家活动视为政治宣传与形象塑造工具的洞察。在我有限的阅读经历中,如此清晰地将政治行为的本质以如此精辟的方式解构并不多见。”
他拿起桌上的报纸,展开,露出上面克劳德那篇文章的法文译版。“尤其是这里,当民族主义的激情被刻意引导,与对技术力量和国家强盛的崇拜相结合,便会催生出一种极具攻击性和排他性的意识形态复合体,其外在表现便是对外扩张的危险迷恋。”
他抬起头直视克劳德:“意识形态复合体、黩武化的社会氛围、对终极解决方案的危险迷恋……鲍尔先生,您是否认为法兰西正在走向这样的道路?”
问题来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没有迂回,没有客套,直指核心。
这不是一个统治者对被批评者的质问,更像是一位研究者对另一位研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