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母亲觉得自己尽到了责任,但是对於贝清淑来说,心里还是有芥蒂。
这种事,真的很难解决,只能是保持距离。
即便她这次帮了忙,以后也还是会保持距离。
到死都不会亲近。
身后,景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想什么呢?爷爷怎么样了?”
向清欢这才一口把麦乳精喝完:“去世了。”
景霄挑了挑眉:“你去的时候,还是……”
“我去了的十五分钟后吧。”
“那,你……现在才回,是在帮著办丧事?”
向清欢摇头,往客厅走,直接把沙发上包包里的录音机拿出来,递给景霄:
“本来要离开的时候,贝清淑过来了,我就问了一下她的情况,事情大致跟郭成刚说的差不多,但是……从贝清淑的角度来说,受伤害蛮大的,你帮我听听,分析分析。”
景霄按下录音机,很认真地把所有录音听完,问:“你怎么处理的?”
向清欢把自己给贝清淑出的点子详细说了。
景霄抬手看了看表:“你的想法是对的,贝清淑这事要是她自己不愿意闹出来,那永远是別人的把柄。但是,现在已经四点半了,贝清淑这个时候回去开乾的话,有点危险的。”
向清欢:“你是说,乔家老太婆会欺负她?我已经跟贝清淑说了,让她大闹,反正要离婚了,乾脆闹得人尽皆知,这种事,谁要面子谁就收敛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