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张个什么!
如果不是你主动的,是被人害的,那你就是受害者,你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人对峙,你又在害怕个什么?真搞不懂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除了会找我妈麻烦,你还能干啥?怪不得总被乔敏欺负。”
一顿输出,贝清淑没敢反驳,反而呆呆的看著向清欢,开始流眼泪了。
先是抽啊抽的哭,最后是呜呜的哭。
向清欢任她哭了一会儿,放软了声音:
“我很忙的,我再说一遍,这是我唯一一次,愿意听你说一下难处,如果你不说,那我可没有多余时间跟你耗。现在我再问你一遍,郭成刚那件事,是你自己找的,还是他找你的,你是自愿的,还是被欺负的?”
贝清淑还想哭一会儿的,但是向清欢长嘆一声,站了起来。
贝清淑怕她真的走了,马上开始说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说不清。那天,乔敏身体不舒服,让我中午的时候提前一点下班,送她回家。然后我们走到半道上遇见一个男人,就是郭成刚。
当时,他跟乔敏打招呼,问她怎么了,乔敏就说不舒服,请假回家。那郭成刚就说,他有车,可以送我们。当时那个男人开的还是辆小汽车,乔敏问我坐不坐。我都没坐过小汽车,既然是乔敏认识的人,我就一起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