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走来走去,泡茶,穿白大褂,整理各种用具,甚至拖地。
当偶尔路过向清欢旁边,他就声音愉快的喊一声“弟妹,抬脚”或者“弟妹,不好意思啊,让让”,不管是言辞还是实现,他都没有丝毫怀疑,这个坐著的人是向清欢。
向清欢的心情彻底放鬆下来。
等到八点五十分的时候,陈鹏年配合的走过来了:“到时候了,现在出去吗?”
向清欢:“你有去外面看一下情况吗?”
“还没。”
“去看,仔细看。都有些什么人。”
“好。”
过了两分钟,陈鹏年进来小声匯报:
“对面的公交车站有两个男人,我瞧著不是普通人,3508厂门卫室那边也有两个男人,一直站著聊天,我瞧著也不是很正常。另外,临近前面家属院的弄堂口,有个男人站著,挺高的,就像你说的那个人。怎么办,咱们真的要出去?”
向清欢站了起来,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要是实在怕,也可以不出去。我一个人去第一妇幼保健医院,也不是不行。”
陈鹏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陈大夫,这就是你不对了,弟妹要去做检查,你肯定得陪著,怎么能不去呢,快去吧,今天诊疗所有我,只管放心。赶紧扶著弟妹走啊,能不能別这么彆扭!”
陈鹏年鬱闷:“……”你也知道我彆扭啊你!
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瞎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