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就好,虽然我没有钱可以养你一辈子,但我也是你一样的想法,要是嫁个男人不开心,还是不嫁了,要是景霄对你不好,也可以不跟他在一起,反正现在你有这个诊所,总不会喝西北风。”
向清欢:“嗯,对,是这个理。但是,要是有人现在正喝著西北风,那你会怎么样?要不要同情一下?”
向凤至一脸狐疑:“什么意思?”
向清欢就把刚才陈鹏年说的事,给向凤至说了一遍,结尾是:“妈,我告诉你这个,可不是让你去骂爸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听了人家说的关於张进和叶小云的那些情况,对於爸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向凤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拍了一下身下的床褥。
很多细尘便飞起来,在窗口照进的光里跳舞。
向凤至就像那细尘,轻轻地旋转著,有些烦,也有些无奈:“烂好人!比我还像软柿子!你別听他的。”
向清欢终於找到机会,也嗔怪著白妈妈一眼:“先別批评他,你也差不多,不,我们都差不多,忍不住会心软一下。不过这次,我们该商量好了来,妈你也可以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