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里相对脸上掛彩最少的是金芝，但金芝的花白头髮似乎变成全白了，乱糟糟顶在头上，脸上还都是哭过的痕跡。

    被张进哭骂了以后，她一边想著要挡住女儿，別给人指点，一边又觉得女儿给她丟脸，偷偷地在伸手打叶小云，那脸，扭曲得厉害，颇有以前连环画里老妖婆的样子。

    最惨的是叶小云，两边脸都肿，眼睛也肿著，眼下一片黑青，嘴唇乾涩起皮，她还穿著昨晚到向清欢诊所碰瓷的破衣服，所以这时候的整体外貌实在有点惨不忍睹，看著都不像是二十来岁的女青年。

    但向清欢知道她的性格，这时候看向她的眼睛。

    叶小云的目光正跃过人群看著虚无，似乎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不抱希望，但是向清欢看见她的手，却紧紧攥著衣角，宣示著她对目前一切的恨意。

    向清欢想到景霄对叶小云的评价，开始试著按照景霄的逻辑分析叶小云接下来会怎么做。

    如果是別的女孩，现在內心肯定是无比绝望，想死的心都有，但叶小云心大，遇事不惊，从之前几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她並不会被现在的局面打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