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录音机来,把她的呼嚕声录下来。
所以第二天向清欢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昨晚上有人唱歌唱得特別好听,你打开录音机听一下。”
向清欢狐疑地打开录音机。
好傢伙,里面打呼嚕的人像北风呼啸。
刚想说这人谁啊,这么粗鲁的吗,呼嚕声这么大?
再仔细一听,似乎是自己的声音。
有点糗。
不行,她也得给景霄录点什么。
等著,总有机会。
一想到能使坏,向清欢脸上带著笑就出了家属院。
把向凤至安置到了诊疗室,那白天守著诊疗室的任务,自然就给陈鹏年了,所以今天向清欢可以不用去自己的诊疗所,她就往厂里的医务室走去。
作为领导家属,她可以去医务室领一些常用药,包括了酒精棉花,红霉素这些。
她脸上的伤需要这个,这边挺近的,而且她自己的诊疗室没有红霉素。
却不想,刚走到医务室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爆笑声。
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大嗓门:“……到底是谁先打的谁,陈医生你別笑,先说清楚啊,那家子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跟了外国人去外国过好日子了吗,怎么现在又出来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