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得太过心软。但是我就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我要是能从你爸死了以后就当贝清淑是个屁,我就不是我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从小到大受了无数的气,是心软心大不计较才能在各种夹缝里挣扎著活下来,那天贝清淑来这边,我並没想著要原谅她或者怎么样,我就是开了门,让她进来坐了一下,省得她在门外哭,引得大家都来看,你別生我气了,好吗?”
向清欢自己不会给贝清淑开门,但是也能理解母亲的意思。
她便也没说生气还是不生气,只是问:“后来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向凤至:“十一点多。我看她那架势,恨不得住下来,但是你陈师叔一直站在门边看著她,还一直催我去睡觉,说我怀孕多辛苦什么的,她最后发现我们真的没有留她住下的意思,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啥也没拿走?”
“呃……”
向凤至手指头相互搅著,向清欢就知道她肯定没说实话:“妈,这很重要,你老实告诉我。你给了她什么,她有没有说什么別的话?”
“我,我就是给了她一瓶麦乳精,毕竟她还有两个孩子嘛,嗯,也给了两块钱,当时她说她没吃饭,我说这么迟了我家也没饭了,要不你出去隔壁厂里的夜班食堂吃……”
向清欢紧紧皱眉:“这就是你所谓的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