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抬头看一下殷阿婆的样子,让向清欢感觉,他非常要面子,他非常想要继续这份工作。
所以,下一句话,向清欢换了口气。
更严厉了。
“现在,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让你一点过渡都没有,就把他当一根草一样,直接从你家推出来?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张进,凭什么那样对你的师父?凭什么那样对想要让你一辈子越过越好而倾囊相授的人?”
张进嚇了一跳。
他最先看向殷阿婆。
但是殷阿婆像是睡著了,完全没有看向清欢这边。
张进的紧张略微好一点,他扶住桌子站起来,手一直撑在桌子上,做低头认错状:
“师姐,我,我错了,其实,我昨天就想跟师父道歉的,不信你问你们家属院的守卫,真的,我都去了的,我还带著小云的。
小云跟我说,师父要是生气,我们可以跪下,怎么说,师父都是我的长辈,我不该那么对他,但是守卫没给我进去,所以我今天很早就来了,我六点半就来了,真的,我想著我早点来,看见师父我就给他跪下。
但是师父没来,你也……很迟才来,所以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嘛。师姐,一会儿你带我去师父家,我给他道歉。”
“不用了。张进,从你那样对待你的师父起,我和你师父就决定,从此以后,解除你们的师徒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