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但还是接受了陈鹏年的善意。
只是,收红包的时候,向清欢发现给的是两个:“师叔,你还给他两个?什么意思,一定要逢双数给,有这规矩?”
“什么什么意思,你没看吗,其中一个是给你的压岁钱呀,你拿回去放枕头下。”
陈鹏年特意走过来,把两个红包看看,然后把其中一个递给向清欢:“这上面不是写了你的名字嘛,这个是给你的,你都不看。”
“给我?为什么呀?”
“你是我们家孩子,今天大年夜,不用给你压岁钱的吗?这还要问。”陈鹏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显得他很懂。
旁边的向凤至一直看著两人,此时笑眯眯地拍了一下向清欢:
“哎呀,你別问啦,给你你就拿著吧,你师叔说,过年小孩子应该是最开心的,可以拿压岁钱,我说我都很多年没有给过她压岁钱,你师叔就说该给,他就为了能给你压岁钱,念叨很久了。”
向清欢:“……”谁小孩啊,小孩谁啊!
但是,被人这么宠著,惦记著的感觉,又是那么好。
她不捨得拒绝。
就像是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时候,过年给几毛钱压在枕头下,都是浓浓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