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里也是开心的。”
她心里已经不生气了。
简单几句开解,就让她明白,她帮別人的时候,也没奢望別人感激,白眼狼什么的,自己该引以为戒就是了。
景霄拿出手帕按在她鼻子上:&a;a;quot;那还哭!有这生闷气的时候,还不如给舅舅写封信呢,你不是说明天要把礼物寄过去?&a;a;quot;
向清欢抢了她的手帕,隨意地把自己的脸乱擦:“谁哭了?对,写信,我才不要再为叶小云这种人用心呢。”
“可不就是嘛,你写信,我去烧水去。”
烧水,基本上意味著景霄光说几句场面话还不行,还得要身体力行的安慰一番。
所以,又是热辣滚烫的一晚。
唉,真的是心情好也要做,心情差也要做。
就没个空的时候。
作为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来说,这辈子说的最大的虚话就是“做三休一”
啊呸!哪个人想出来的,太不人道了。
日子忙碌又满足的过了几天,向清欢不是没听见厂里对叶小云的议论,但她既不参与,也不打听,想著渐渐地,谈论的人总是会越来越少的。
3508厂女人多,瓜也多,这么多人不可能逮住叶小云一只瓜吃吧?
但就是很奇怪,叶小云这件事的热度竟然没下去。
都距离叶小云来找向清欢一个星期了,向清欢去食堂打饭,还是听见有人在提“叶主任女儿”的事。
向清欢都有点好奇了。
怎么还有那么多的閒话讲?
这次,她特意地坐在食堂吃饭,听隔壁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