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踮几下就骑上去了,但看秦正华还站在原地,一点没要走的意思,便好奇问:“你还不回去?”
秦正华尷尬一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个,我等一下,我等工会的孙副主席,他们说,厂里一些老职工帮我爸捐了几块钱,我在这儿等著拿……好歹也能租个房……”
向清欢:“……”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同情。
落魄到如此,谁会想到呢?
向清欢没再理,马上去邮局领钱了。
下午还是在诊所度过,到三点多的时候,景霄主动到诊所来找:“不是想去接叶小云吗?还去吗?”
“去。”
向清欢当即脱了白大褂,跟景霄车子再次去到政保局。
到的时候是三点五十五分。
景霄出示了证件,把车停在政保局的院子里,挨著那棵孤零零的雪松。
这里正对著叶小云被问询的那个屋子,两人可以从车窗看外头的动静。
政保局是真安静啊,直到四点,里头一些人下班了,有穿便服的同志一个一个的出来,离开。
向清欢一直盯著问询室那个窗:“不知道叶小云能不能出来。”
景霄:“別想太多,能出来或者不能出来,都是叶小云自己作出来的,你已经帮到她逃脱最差的后果,现在就放平心態吧。”
“唉,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