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又红又肿,像猪耳朵。
不是说,这傢伙现在一天能赚五六块吗?怎么看起来像是为了一块钱去砖窑厂做工的那种苦力?
这时候,秦正华已经要拐弯了,所以,他一转身,正好跟向清欢面对面。
秦正华顿住脚,不动了。
向清欢撇了撇嘴,转身往厂里走。
秦正华马上把板车放下了,追了过来:“清欢,贝清欢,你等等,哎,清欢!”
向清欢没回头,只管走,秦正华要衝进门,门卫喊了一声:“哎,秦正华,你们已经不是我们厂的职工和家属了,你不能进!”
守门的两个卫士马上也跟著低喝了一声。
秦正华没敢进,站在厂里门卫那边的侧门往里喊:“贝清欢,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哎,哎,你出来一下。”
向清欢乾脆跑了。
懒得理。
就像秦正华喊的她的名字一样,一切都是过去式,她跟秦正华,没有一句可以说的。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向清欢从家里拿了自行车,再次骑出去的时候,秦正华竟然还等在外面。
一看见向清欢推车出来,秦正华立马跑了上来,拉住向清欢自行车后面的架子:“贝清欢,我找你真的有事,你別走,你等一下。”
他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旁边的弄堂里,还停著板车,板车上,也依然躺著半死不活的秦大刚。
向清欢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哎,我说秦正华,你有病啊?你不把你亲爹拉回家去,你等在这里,就为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