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向清欢心里陡然生气希望。
她三步並作两步地去开门,还没看清外面的情形,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清欢!”
竟然真的是叶小云!
向清欢都惊呆了半晌。
但隨即,她像那种刚找到调皮孩子的父母似的,一巴掌重重拍在叶小云背上,生气的骂人:“你个港督!你到底吃了什么丟魂的药了,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你是嫌命长啊你!”
叶小云被打了也不敢出声,还是陈二槐在一旁劝:“向同志,叶护士受了点惊嚇了,你別说她了,先给她去房间休息吧。”
向清欢这才看见,叶小云脸上有个巴掌印,头髮散乱,外套破了,除了袖子那边裂了个口子,口袋布还掉出来,掛在衣摆处晃动,瞧著很是狼狈。
向清欢一把將她拉进房间:“怎么回事?”
陈二槐站在门口没进来,“你们慢慢说,我去给你们打饭”,还贴心的给拉上了门。
这时候,叶小云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得很大声,眼泪也哗哗的。
向清欢没再说她了,任她哭。
死丫头哭了半个小时,终於断断续续地,自己说了起来:
“我错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鬼迷了心窍。我收到周进仁的每一封信,都是在说『海市再好,都没有他们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好,这里的姑娘自由又美好,他们追逐著爱情,嚮往著自由,每天都是热烈的青春』什么什么的。
我就真的越来越觉得,我在厂里的每一天,都是枯燥无聊的,是浪费生命的,我就想出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