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他回了个“好”。
简单,但足够了。
她想起他叫她陈妈时的语气,带著笑意,带著调侃,还有……宠溺。
是的,宠溺。
虽然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有点违和,但她就是感觉到了。
他在纵容她。
纵容她的关心,纵容她的絮叨,甚至纵容她的小小试探。
陈诺抱著膝盖,在沙地上坐下来。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拿下这种男人,不能急。要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渗透,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离不开你了。”
她现在,就在煮这锅温水。
而方敬修这只青蛙,好像已经有点……不想跳出来了?
陈诺笑了,把脸埋进膝盖里。
腊月二十三。
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