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木牌牌,我们也跟他们吵过。但阿古达木说呢,这西沟的金矿,都是无主之物,谁先占到,就是谁的。我们跟他吵,但人家就认定这个死理。”
“我也没办法啊,只能在他们没有圈占的地方,儘可能的寻找金苗。所以才有了这些木桩。”
嗯,霸占金矿的罪名,魏大山可不能担著,自然是谁搞出来的找谁。
果然,这话一出,不少把头们便骂骂咧咧起来。
“难怪我看到很多木牌牌上刻著字,原来是阿古达木他们干的!”
“这帮人真混蛋,这不是败坏我们西沟的风气吗?”
“但他们好像也没有挖到金子吧?真是自己吃不到东西,还噁心別人!”
骂的十分难听,魏大山也懒得搭理,直到这些人把阿古达木和张建国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魏大山方才继续道,
“当然,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我魏大山啊,最是讲道理了!”
他看著眾人,慢条斯理道,
“这些金矿,都是我魏大山凭著本事一个个找到的。总不能因为大傢伙闹,就拱手相让,如果这样的话,那以后谁闹一闹,我就给谁一个金矿,这……我也不是慈善家吧?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
闻言,把头们和淘金客们,也全都语塞了。
道理確实是这个道理。
如果他们发现了金矿,自然也不会拱手让给其他人啊。
可现在的问题是,好的金矿全都被魏大山霸占了,他们別说中品下品金矿了,哪怕是一半的劣质金矿,也都找不到啊!
“魏老板,这件事虽然不怪你。但事实是,整个西沟的矿,都被你们霸占了。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你总不能让我们喝西北风吧?”
有人大声喊道。
“对啊,金矿都让你占了,我们怎么办?”
“现在其他地方,人也差不多招满了,我们没地方去了!”
“不管,今天你得给我们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