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大根的怀里,悄声道,
“他说,明天要跟李晴去乡里登记结婚!”
“这小子,进展这么快?”
黑暗里,魏大根一边摩挲著,一边震惊著。
本来还担心弟弟太过老实呢,没想到明天就要带人去办结婚了,这对於他们来说,可是大好事。
“那我们当大哥大嫂的,也得表示表示啊。”
魏大根旋即皱起眉头,沉吟一声。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魏大根和林秀梅就早早的起床。
一个负责生火烧水,一个负责將魏大山昨天搞的鱼获和呱呱鸡处理乾净。
虽然抓了六只呱呱鸡,但一只呱呱鸡,拔了毛除掉內臟,也就一斤多重,根本没有多少肉,林秀梅索性全都处理了,將其切成块,又拿了一些土豆块加上辣皮子一併燉了。
而在做土豆燉呱呱鸡的同时,又用热水把苞米麵和好,直接在锅的四周,贴上了一张张苞米饼。
至於尿素袋里的那些鱼,比较方便保存,林秀梅也仅仅拿出一条鱼来,用於燉汤。
隨著锅里的热气源源不断的冒出,躺在炕上的魏勇和魏蓉也睡不著了,直接自己穿好衣服就爬起来,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家的灶台。
而这时,西屋的魏大山,也终於艰难的下了炕,准备洗脸刷牙。
“大山哥,起来没?”
只是,魏大山刚刚洗了脸刷了牙,院门外就传来李晴的敲门声。
掀起门帘子一看,却见李晴已经穿著大袄,站在门口巴巴的望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