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举荐人才
    “拜见太子。”

    从却非殿回来,刘疆的车驾刚刚到东宫的宫门前下,身子才刚探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刘疆停住动作,抬眼一看,竟是昨晚来接他去嘉德殿见驾的岑遵。

    此刻的岑遵身著玄甲,气质卓尔不凡的站在东宫宫门前,向著刘疆抱拳行礼,而且態度一如昨夜那般恭敬。

    刘疆微微一笑,从马车上下来,看著岑遵笑道:“细阳侯这是作甚?今日怎著玄甲到了寡人的宫门前?”

    岑遵回道:“回稟太子,陛下詔命臣为东宫太子卫率,负责太子安危。臣特来拜见。”

    刘疆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了开花。

    这真是瞌睡送枕头呀!

    本来刘疆还在发愁自己就宫之后,怎么招贤纳士。

    没想到岑遵这么快就被刘秀安排了过来。

    虽然这很让刘疆惊喜,但在转念细想一番后,好像就该如此。

    谁让昨晚的时候岑遵也在嘉德殿內,听到了刘疆与刘秀的之间的对话呢?

    有了这样的共同经歷,岑遵就算是想要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不与他这个太子產生交集,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在这一刻刘疆也没有客气什么,直接笑道:“有细阳侯为寡人卫率,寡人无忧矣。”

    说罢,刘疆就负手仰头心情无比舒畅的进到了东宫里面。

    这个时候的东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並没有因为刘疆就宫的缘故,就有公卿百官前来恭贺。

    可见在公卿百官心里,哪怕刘疆已经就宫,已经有了参与政事的权利,他依然是不受重视的边缘工具人。

    不过,刘疆心里也不会在意这些。

    毕竟那些公卿百官就算是云集於此,向他恭贺就宫之喜,他也使唤不动人家。

    况且现在他还被安排了要命的度田差事,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冒头恭贺?

    万一將来太子度田得罪了人,这被得罪的人以为就是当初来恭贺太子之人出主意,那可就遭了。

    所以,现在的刘疆东宫冷清无人来贺,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进到东宫正殿,刘疆並没有急於坐下,他回头看著跟隨自己到了殿前停下的岑遵,挥手道:“还请细阳侯入殿,寡人有事请教。”

    岑遵听到刘疆的声音,心里犹豫著,但却没有拒绝刘疆的相邀。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太子卫率,正儿八经的东宫属官,是应该以太子马首是瞻了。

    岑遵进到殿內,朝著刘疆抱拳一拜,“太子有何吩咐?”

    刘疆目光上下打量著岑遵,欣慰的夸讚道:“细阳侯果然有壮侯之风,这一身玄甲穿在身上,当真是气势不凡,看来我大汉又要添一不世將帅。”

    岑遵听到自己又被刘疆如此夸讚,虽然明白这是太子的恭维之言,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泛起激动。

    要知道自从岑彭被刺之后,岑家的荣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被人提及了。

    就算是平时岑遵受邀参加一些勛贵子弟举办的宴会,他虽能列席,但却只能居於末席,看著那些父辈尚在的功勋子弟们神采飞扬的指点江山,成为別人的背景板。

    现在太子又一次夸讚起了岑家的功绩,还夸讚起了他,岑遵心里想不感动都难。

    岑遵道:“太子眼中,臣自幼蒙荫受福,未见兵戈,岂敢当得起如此夸耀?”

    刘疆继续笑道:“细阳侯实在是太过谦虚,寡人这不是夸耀,而是实话实说。將来若有机会,寡人定当在天子驾前推举细阳侯领军,重现壮侯荣光,为大汉建功立业,再创殊勛!”

    听闻此言,岑遵感动不已,要知道他们这些二代想要领军独当一面,当真是千难万难。

    毕竟老一辈的將军们大多还都在世,有他们这些珠玉在前,谁会想到去用岑遵这样连战场都没见过的二代子弟呢?

    况且朝廷歷来都对將校二代戒备有加,担心他们掌兵日久,心生骄纵,重演周亚夫细柳营故事。

    所以,朝廷寧可去用出身更低的行伍子弟和从来没领过兵的外戚子弟,也不会让那些成名將校的孩子们继续留军为將。

    怕的就是他们自以为是將门世家,懂兵知兵,干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事情来。

    现在看著岑遵激动的样子,夸人的话也说完了。

    刘疆也开始步入正题了。

    刘疆道:“如今寡人虽已就宫,然这东宫之內可用之人除卿之外,已无二者。所以,寡人心中甚是焦急,唯恐耽误陛下託付。不知细阳侯可有良才举荐,充实东宫之用?”

    岑遵皱眉思索,太子让他举荐良才,可是他认识的那些良才,无一不是与南阳勛贵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真要举荐,人家来不来是一回事,太子敢不敢用又是一回事。

    所以,岑遵是真的被刘疆这个问题给问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