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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喝上一口,怕是神仙都要不想走了。”
这个温度刚刚好,要是温度太低了,別人该起疑了。
她拿著两个桶退出空间。
此时,现实世界的灶膛里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一点温热的余烬。
沈姝璃勾了勾唇角,目光扫过灶台旁那堆已经见底的柴火。
那是刚才她为了做样子烧掉的。
既然用了公家的东西,就没有不补上的道理。
她手腕一翻,一捆綑扎得整整齐齐、乾燥结实的硬木柴凭空出现,被她隨意地堆在了墙角,看著比原来那堆还要多出不少。
做完这一切,她才不紧不慢地找出一顶宽檐草帽戴上,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精致的下頜线。
沈姝璃一手提起一只沉甸甸的木桶,那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却稳如磐石。
经过灵泉水改造的身体,这点重量对她来说,简直轻如鸿毛。
推开门,一股热浪夹杂著尘土味扑面而来。
沈姝璃微微眯眼,顶著烈日,步伐轻盈地走出了知青点的大门。
去往地头的路,全是坑坑洼洼的黄土道。
两旁的玉米地里,叶子被晒得打了卷,像是一排排垂头丧气的士兵。
空气被炙烤得扭曲变形,远处的景物看著都有些晃眼。
沈姝璃拎著两大桶水,走得却並不显吃力,甚至连气都没怎么喘。
她这还是头一回下地,对这片地界儿並不熟悉。
好在路上偶尔能碰见几个挑著粪桶或者扛著农具的帮工,一番打听下来,倒也没走冤枉路。
越往地里走,人声就越嘈杂。
那些个县城来的待业青年,大多穿著的確良的衬衫或者劳动布的裤子,虽然也沾了土,但那股子还没被黄土彻底同化的傲气劲儿,一眼就能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