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指,放在嘴里沾了点唾沫,在那层有些泛黄的窗户纸上轻轻捅了一下。
“波。”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窗户纸破了个花生大的小洞。
黄秀英眯起一只眼,把脸贴上去,顺著那个小洞往里窥探。
这一看,她愣住了。
只见原本那土里土气的火炕上,竟然垂掛著层层叠叠的天青色纱帐。
那布料看著虽然粗糙,但那顏色雅致得很,隨著穿堂风微微晃动,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神秘和贵气。
层层纱幔遮挡下,根本看不清最里面的情形,別说那个什么“重要证人”了,就连沈姝璃的人影都没见著。
“呸!还真是资本家做派!”
黄秀英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心里那股子恶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哪是在养病,分明就是把这儿当成了以前的大宅门绣楼!
搞这么多帘子挡著,里面指不定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没准儿……就是金屋藏娇,藏了个野男人在里面鬼混!
这么一想,黄秀英顿时兴奋起来。
要是能抓个现行,那沈姝璃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她嫌那个洞太小看不真切,正要把整张脸都贴上去,试图透过纱帐的缝隙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
“吱呀——”
原本紧闭的房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这动静来得太突然,正全神贯注趴在窗户上的黄秀英被嚇得浑身一哆嗦,脚底下一滑,“哎哟”一声,狼狈地跌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尾椎骨差点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