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逐渐显露出来。
没有了乱发的遮挡,那张脸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薄得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纸,紧紧贴在骨头上。
沈姝璃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著那青白色的头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最后一丝污垢被擦去,沈姝璃的手指颤抖著划过那熟悉的眉骨轮廓。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再一次如潮水般袭来,让她鼻尖发酸。
“不管你是谁……我都一定要救活你。”
夜深人静。
整个基地陷入了沉睡,只有走廊尽头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咳嗽。
沈姝璃確认门窗都已锁死,意念一动。
空气微微扭曲,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和她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间內,灵气浓郁得化不开。
那棵老槐树依旧静静地佇立著,枝叶舒展。
沈姝璃直接带著她到了浴室。
浴桶里盛满了含著霸道生命力的灵泉水。
“哗啦——”
沈姝璃小心翼翼地將女人放入浴桶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女人残破不堪的身躯,灵气和能量疯狂地往她那乾枯的毛孔里钻。
沈姝璃坐在浴桶边上,呆呆地注视著。
女人外表的皮肤,在这几天的精心养护下,已经看不到多少痕跡了。
原本青灰色的死人脸,也慢慢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这才三天时间。
能恢復到这个程度,已经很惊人了。
但沈姝璃却始终嫌慢。
她伸手握住女人那枯瘦如柴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那满是老茧的掌心。
这双手,曾经也牵著她走过大街小巷,给她绣过最漂亮的小老虎鞋,给她做过最好吃的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