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边,用力拍打著那冰冷的金属门板,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她回过头,看向那个靠在门边、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的男人。
谢承渊此时的状態糟糕到了极点。
“你,你怎么没走!”
“快,离我远点!”
他原本就身中神经毒素,此刻再加上这霸道的“迷情幻雾”,两股毒性在他体內疯狂衝撞。
他脸上的面巾已被他一把扯下,扔在一旁。
那张平日里冷峻刚毅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血,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蠕动。
“別……別过来……”
谢承渊死死咬著牙关,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他的双手紧紧抠住身后的金属门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鲜血顺著指尖滑落,在门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在忍。
忍受著那种仿佛要將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慾火,忍受著想要扑向眼前那个女人的原始衝动。
沈姝璃虽然有灵泉水护体,但这毒气浓度实在太高,她也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比起谢承渊,她还算保持著清醒。
“谢承渊,你先把这个喝了!”沈姝璃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灵泉水,想要递给他。
“別过来,快走开!”
谢承渊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双原本深邃的黑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里面翻涌著滔天的欲望和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猛地一挥手,打翻了沈姝璃手中的水瓶。
“离我远点……阿璃,求你……离我远点……”
谢承渊痛苦地抱著头,整个人顺著门板滑落,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