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加解毒散的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原本还在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的战士,在喝下汤药后不到十分钟,呼吸便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诡异的潮红也开始消退。
“神了!真神了!”张军医摸著一名战士逐渐有力的脉搏,激动得鬍子都在抖,“沈同志,你这方子简直是绝了!”
沈姝璃却笑不出来。
她穿梭在伤员中间,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药虽然神奇,但对於那些吸入毒气过量、中毒极深的重伤员来说,效果却大打折扣。
尤其是关山岳。
他躺在一块担架上,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即便沈姝璃偷偷给他餵了一颗高阶解毒丹,他也只是稍微停止了抽搐,依然高烧不退,处於深度昏迷之中。
“不行……毒素已经侵入中枢神经了。”
沈姝璃摸了摸关山岳滚烫的额头,心沉到了谷底。
这种神经毒素是那个组织特製的,结构极其复杂。
灵泉水和解毒丹只能清除大部分毒性,但残留的那一点点核心毒素,如果不找到对症的血清或者原始配方,恐怕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甚至变成植物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阿璃!”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和虚弱。
沈姝璃猛地回头,只见谢承渊正大步向她走来。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那一身迷彩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全是黑灰和血污。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显然也是中了毒,全凭著一股惊人的意志力在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