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著身体,准备隨时反击,可当她听到这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竟然是他!
她瞬间便不再挣扎,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谢承渊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中再无怀疑。
他温热的掌心还残留著她脸颊上黏腻的触感。
可谢承渊的眼中没有半分嫌恶,只有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
他立刻鬆开了手,將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借著微弱的月光,仔仔细细地盯著她的脸。
“阿璃,真的是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一声熟悉的称呼,像一道暖流,瞬间衝垮了沈姝璃心底紧绷的弦。
她一直强撑著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悄然碎裂。
虽然来的人不是她预想中的楚家人,也不知道谢承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他的到来,无疑是此刻绝境中的一道天光。
沈姝璃紧绷的身体彻底鬆弛下来,她来不及敘旧,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指了指不远处正房的方向。
那扇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像恶魔的眼睛,曖昧又邪恶。
夜风中,隱约还能传来几丝令人作呕的、混杂著痛苦与迎合的特殊声响。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村里这些人就是一群畜生,他们把两年前下来的老知青都控制了起来。”
“那些不愿意嫁给村里人的女知青,都被他们强行关著,当成了……当成了给村里男人发泄的工具。”
谢承渊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瞬间捲起了骇人的风暴。
他今天潜入村子,已经打探了不少消息,可亲耳从沈姝璃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描述,那股滔天的怒火还是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毁。
这些败类,罪该万死!
他沉默了片刻,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