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泛起了细细密密的脓包和痤疮,整张脸看上去又红又肿,丑陋不堪。
她熟练地戴上那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又围上一条灰扑扑的纱巾,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亮又冷漠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才朝著知青们集合的招待所走去。
等她到的时候。
招待所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大门外,知青办和公社的人正站在一起说话。
几辆拖拉机的“突突”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眾人面前,车斗里舖著厚厚的稻草。
公社的干事拿著个大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知青同志们,大家赶紧收拾东西过来集合了!”
公社干事话音刚落。
楼上的知青们便开始骚动起来,拖著大大小小的行李,朝著拖拉机的方向涌去。
沈姝璃看到左青鸞他们没有下来,便准备上楼看看。
她的行李还在楼上呢。
沈姝璃逆著人流,快速走向招待所二楼的201號房间。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左青鸞已经收拾妥当。
房间里。
许和平、郑文斌、谭伟民和莫怀远几个男知青正帮忙搬著行李,其中也包括她留下的箱子。
“青鸞姐,郑知青,我回来了。”
沈姝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
屋里的人动作一顿,齐刷刷地回过头。
郑文斌几个都和左青鸞混熟了,自然知道沈姝璃昨天请假外出,但具体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