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逆谢老爷子的意思,拉著谢九重单独出去,只能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谢老爷子看向孙子,开口询问。
“说吧,什么事。”
谢承渊没有理会旁人各异的神色。
他坐直身体,目光沉静地看著自己的爷爷,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用最简洁、最客观的语言,重新复述了一遍。
从寧静柔如何在海城沈家,为了陷害沈姝璃而自导自演跳楼,到他如何情急之下推开她导致其受伤,再到他动用了三支沈家秘药为她疗伤,最后,是她醒来后如何“失忆”,並反口污衊自己毁她清白的全过程。
他语速不快,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爷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谢承渊说完,目光坦荡地迎上谢老爷子审视的视线。
“孙儿可以对当宣誓,我对寧静柔,绝无半点男女之情,更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她今日所言,纯属污衊。”
寧昌雄和顾曼臻在旁边竖著耳朵听,屡屡想插嘴,却被谢老爷子那沉凝如山的威压镇得一个字都不敢说,急得额头全都是汗。
然而,谢老爷子的关注点,並不在寧家丫头到底是否失忆,又或者对自家孙子藏著什么心思。
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全都落在孙儿那只受伤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