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復了那种和稀泥般的官腔。
“罚你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柔柔的身体。医生怎么说?这失忆……还有没有恢復的可能?”
“快和我们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能让她伤成这个样子啊!”
李向国本来也是个桀驁不驯的骄傲青年,此刻已经到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冷著脸,给寧家人解释缘由。
“寧伯父,是你女儿非要跟著我一起去海城的,可不是我逼的!若您不信,大可以去谢家问问谢伯父!”
“还有,你女儿出门的一应花销可全都是我垫付的,你女儿住院这段时间,吃喝拉撒也都是我请护工照顾的!”
“至於她是怎么受的伤,这您得问她自己和承渊哥了,我不知道事情经过,只是帮忙在医院照顾她,所以,你们想找人问责,也不该是我。”
他心里也来了气。
什么事啊这都是!
还真当他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给他甩起脸来了!
寧昌雄听著他这夹枪带棒的话,被狠狠噎了一下,脸色青白交加。
他这才想起,人家进门到现在,別说一杯水,连个板凳都没给,確实是他们家失了礼数。
他赶紧给了媳妇一个眼神,可顾曼臻只顾著抱著女儿哭天抢地,压根没看他。
他脸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尷尬地起身,亲自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