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被风吹倒的声音,带著哭腔响起。
寧静柔挣脱了母亲的搀扶,跌跌撞撞地朝谢承渊跑了过来,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掛著泪珠,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惶恐。
“承渊哥哥,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害怕……”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抓谢承渊的衣袖。
“滚开。”
谢承渊终於开口,声音里不带半分温度,像两块寒冰在摩擦。
寧静柔的身体猛地一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眼泪掉得更凶了,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寧昌雄脸色冷厉,快步上前將女儿扶住,看著谢承渊,眉头紧锁,神情复杂。
“承渊,你明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你就不能对她態度好点吗!哪怕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一下也不可以吗!”
谢承渊冷嗤一声,那双猩红的眸子扫过寧静柔,里面的厌恶和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抱歉,寧政委,我没有照顾其他任何女性的癖好。”
“寧静柔,收起你那套做作的表演,我没时间看你演戏。”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著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目光越过眾人,直直地落在寧昌雄的脸上。
他一字一顿,话里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寧政委,我们有任务在身,不便和外人接触,还请你们离我们稍远一些。”
说完,他不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背朝他们,拒绝一切交流。
寧昌雄脸上的笑容彻底掛不住了,变得阴沉无比。
这个谢承渊,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
而这一切的起因,还要追溯到三日前。
寧静柔在海城医院养好了伤,便被李向国带回了京市。
自打谢承渊离开海城前,交代了李向国几句,让他留下照顾寧静柔后,便再也没有联繫过。
好消息是,寧静柔脑后的伤差不多已经痊癒。
但有个坏消息,寧静柔被摔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