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將所有丟失的东西都如数报给了公安,特別是每件衣裤鞋袜的细节、水果的品种以及暖瓶的顏色图案。
就算那个女知青手里恰好有同样的物资,也断然不可能所有东西都和她报失的一模一样。
她心里清楚,那个偷东西的女知青,昨晚还陪著另一个被祸害的姑娘来过医院,只是不知道今晚是继续留在这边,还是回了招待所。
但这些信息,她不能对两位公安透露分毫,否则就是自露马脚了。
三人不再耽搁,踩著夜色,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有晚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近半个小时,那栋笼罩在阴影里的招待所小楼,才终於出现在视野中。
此刻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招待所的院灯早已熄灭,只有零星几个房间的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整个院子黑漆漆的,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死寂。
大门也已经从里面上了锁。
於公安上前,抬手用力拍了拍冰凉的铁门,中气十足地喊道:“开门!公安局的,查案!”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招待所里负责值夜班的两个工作人员,本就因为白天听到的传闻而心里惴惴不安,一整天都提心弔胆的。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嚇得两人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