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跑了十几个地方,结果全都一样。
这些房间里空空如也,从痕跡上不难看出,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离开的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
她的心,隨著每一次失望,都往下沉了几分。
这个王忠胜,比她想像中还要谨慎狡猾。
他根本没打算在任何一处已知的房產里藏身。
至於远在乡下和邻县的房產,沈姝璃现在没时间跑那么远去搜查,只能暂时作罢。
沈姝璃憋著火,將这些空置的院落也全都搜颳得比脸还乾净,而后踩著自行车,朝著最后一个地址,王忠胜妻子的娘家赶去。
结果,依旧让她失望了。
不仅王忠胜的岳父岳母家空无一人,就连周围的邻居都说,这家人今早就坐著车走了,说是要去外地探亲,归期未定。
王忠胜的妻儿老小,连同他的岳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沈姝璃站在空荡荡的院门前,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终於確定。
这个王忠胜,要么是躲进了某个连他心腹都不知道的、绝对隱秘的藏身之所;要么,就是已经带著所有家当和亲眷,连夜逃离了福松县!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著,这条毒蛇已经彻底潜入了暗处。
一想到有这么一个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的敌人隱藏在未知的地方,隨时可能跳出来咬自己一口,沈姝璃就寢食难安。